(3)作者：闲人（1/17）

【神之堕，在调教中堕落，逐渐成为专属隶】（3）

作者：闲

第三章：智慧脱出——神明的泥与光

那场变故，始于一道题。

正是雨季将尽、旱季初临的时节，须弥城被一层薄薄的、挥不散的暑气笼着。大贤者阿扎尔这几天，几乎没离开过他那间朝南的办公室。案上的文书越堆越高，烛火也越点越晚，往往一宿到天明。教令院上下都察觉到了——大遇上了难处。

难处出在"虚空"上。

那套由前代大贤者遗留下来、覆盖全须弥的庞大系统，本是他用来统治的根基。可近，系统最核心的一层——那串掌管着"知识权限"与"神谕广播"的最高权限密钥——忽然出了岔子。旧有的算法在崩坏能的扰动下失去了响应，整个虚空陷半瘫痪。教令院六大学派的宿老们夜推演，上来的方案堆成了小山，却始终没有一个，能解开那最后一环。

这半个月，大贤者的办公室，门庭就没断过。

每清晨，各学派的学者便鱼贯而，捧着厚厚一摞推演手稿，毕恭毕敬地呈上，再战战兢兢地告退。那些手稿上，写满了密如蚁群的公式、符箓与晦涩的术语，什么"递归回环""熵增闭锁""权能梯度坍缩"……一个比一个奥，一个比一个无用。

大贤者批了又批，看了又看，眉越皱越紧。

这一天午后，他独坐案前，面前摊着刚送来的一份、号称"六大学派联署"的最终方案。他逐行逐行地读下去，读到最后，终于忍无可忍，把那一摞手稿，"啪"地一声，狠狠摔在了案上。

"一群废物。"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里压着这些天积攒的、几乎要溢出来的火气。

纳西妲就跪在屋角。

这是她如今的"常驻"位置。白里，大贤者办公，她便跪在那处，安静，无声，像一件被随手搁在角落的、尚有温度的摆设。她穿着那身薄得可怜的纱裙，赤着脚，两条腿并拢跪着，早已跪得发麻。可她没有动，也没有出声，只低垂着，任那满室的墨香、暑气，和那些她早已听腻了的、故作高的学术空谈，一起，压在她单薄的肩上。

这些子，她其实都看着。

看着那些学者，怎样捧着他们引以为傲的学问，在这间屋子里，绞尽脑汁，却始终叩不开那扇其实简单得可笑的门。她早就看出来了，那密钥的症结，根本不在什么"熵增""坍缩"，而在一处极隐蔽的、被所有下意识忽略了的"